第(3/3)页 “西城通济巷十七号院,地下室……” “几个人看着?” “就两个。四爷今天下午走的,把人都带走了,就留了两个看门的……” 顾景琛把他的脑袋往墙上一按,站起身来。 “虎哥,绑了吧。人和货一块带走。” …… 西城通济巷。 吉普车在巷口停下。 十七号院是一个院子,门上的漆都剥落了。 顾景琛一脚踹开院门。 锁头崩飞出去,砸在影壁上。 院子里没人。 正房的门板大开着,里头空荡荡的,桌椅都搬干净了。灶台上的铁锅还在,锅底是凉的。走了有一阵了。 一股腥味从院子东北角飘过来。 味道呛嗓子。 林挽月的脚步停了一瞬,胃里翻腾,她咬住嘴唇往那边走。 角落里有个地窖口,木板盖子掀开一半歪在旁边。石头台阶往下延伸。 虎哥打了个手势,两个弟兄先下去了。 几秒钟后,下面传来一声低骂。 “操……” 林挽月深吸一口气,顺着台阶走下去。 地下室不大,也就十来个平方。没有窗户,头顶有一个通风口。一盏煤油灯搁在墙角,整个屋子昏暗。 血腥味扑面而来,浓的人喘不上气。 地上躺着三个人。 死去的尸体。 皮肤发灰发黑,嘴唇外翻,四肢扭曲。身上没有外伤,但每个人的面部表情定格在极度的痛苦里。 这是试药的人。 被假药方毒死的。 四爷连尸体都没处理就跑了。 林挽月没敢多看,她的注意力全在里头那个角落。 角落里蜷着一个人,铁链锁着手腕,拴在铁环上。 “二妮儿!” 林挽月冲过去,膝盖磕在地上。 二妮儿歪靠在墙根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有干涸的血痂,头发糊在脸上。眼皮半阖着。 “二妮儿!你听得见吗!” 林挽月两根手指搭上她的腕脉,脉搏细弱还在跳。 活着。 还活着。 林挽月的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,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 “虎哥!把链子砸开!” 虎哥抡起铁锤,两下砸断了锁链。 林挽月伸手去解二妮儿手腕上的铁扣,手指碰到她的时候,发现二妮儿的右手攥的死紧怎么掰都掰不开。 手指缝里露出一截纸片的边角。 黑白的。 林挽月小心的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。 掌心里是一张被撕碎的半截照片,皱巴巴的,边角染了血。 照片上是一张脸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