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齐再兴皱眉,朱岳此人当真是睚眦必报,活命之后不想着其他,先想着报复,还是报复一个死人。 不过眼下齐家正需要朱岳在三省的权柄,他也不好多说。 “岳爷要如何做,再兴自不会管,我以前和岳爷说过,齐家与岳爷是合作共赢的同盟,不是谁听命谁的上下级关系,岳爷想要做什么,齐家都不会、也没权利制止。” 齐再兴话说得好听,朱岳却知道,若真是所谓合作共赢的同盟,对方方才早就可以出手了,何必等到自己命悬一线再悍然出手。 这既是为了让自己感恩,又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下马威。 不过对方这么说,也让朱岳心中宽心不少:“如此,多谢齐少了。” “时候不早,我等还是早些与大伯他们汇合吧。”齐再兴转过身子催促道。 一阵风吹过,吹散了满地的落叶,也将一地的符箓吹的到处都是。 朱岳走了两步,突然猛地回头,眼睛盯着随风飘走的符箓,心中莫名有股奇怪的不安感。 “岳爷,又有何事?”齐再兴有些不悦了。 齐家大事在即,朱岳却屡次磨磨蹭蹭,到底是想要做什么? “齐少,我……”朱岳也说不上来为何会生出这份不安。 但他就是觉得不妥。 回想刚见面时,他雷枪贯穿沈言,沈言却马上“死而复生”,出现在另外的地方偷袭自己。而他杀的,只是一具分身,这股不安的情绪就变得更为浓烈。 这会不会,又是一具分身? 他刚想提醒一下齐再兴,街口处忽然狂风大作。 三人皆是一惊,这个天气,城市里根本不会有这么大的风。 “不好,齐少,小心……”话未说完,散落地上的一张符箓被风带起,刚好吹在了朱岳的嘴上。 朱岳的声音像被封印了一般,喉咙连嗯嗯啊啊的声音都发不出来。 狂风带起满地符箓,飘落到三人身上,朱岳最先被符箓覆盖。 熟悉的重感袭来,他屈膝半跪在地上,抵御着泰山压顶的重量。 几张符箓飘在齐远山的手臂上,他手上传来巨大的重量,没有防备之下,他差点被手臂的重量带倒,摔倒地上。 齐远山立马察觉到了不对。 “震!” 震字诀弹开手臂上的符箓,符箓却不依不饶,借着风力又飘散到他身前。 齐远山蹙眉,又是连着几个斩字,将他和齐再兴面前的符箓切个粉碎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