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下楼时,三婶一看见她,眼睛就亮了:“哟,明月也去吗?那正好,今天人多,争取把你家那块坡地一天收了。” 沈明月扯出个笑:“三婶早。” 梁秋英看了她一眼,没多说,递给她一把轻便些的锄头和一个背篓。 “明月姐,早。”沈小雨笑嘻嘻的打招呼。 “早。” 沈小雨是爷爷那一辈兄弟旁支的,以前沈明月都是独自一人闷头学习,没什么太多交集,不过随着她去了京北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 两人变得更亲近了些。 比三婶的女儿沈晴更亲。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坡地走。 沈明月和沈小雨都不是干活的料,锄头挥了一会儿就有些撑不住了,浑身骨头像散了架,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。 日头渐渐强烈起来,穿透薄雾,晒得人背脊发烫。 沈明月看了看脚下被翻的黄土,拿出手机,随手拍下一张自己那落在黄土上的影子。 然后点开朋友圈,配上刚拍的照片,手指在屏幕上打出几个字。 【这个假期也是被太阳选中的女人。】 发送。 关机。 临近午时十二点回到家,人人都是一身汗,满脸灰。 沈明月腰酸背痛,手指也被锄头磨得有些发红,沈小雨更是瘫在竹椅上哼哼唧唧。 冲了个简单的澡,沈明月出来看见小雨还蔫蔫的,走过去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椅子腿。 “小雨。” 沈小雨有气无力地抬眼:“嗯?” “按摩去不去?” 沈小雨眼睛先是亮了一下,随即脸上浮起一层可疑的红晕,声音也扭捏起来。 “姐,那地方……不太合适吧?我听人说,那种地方都不是什么正经男人喜欢去的地方……” 按摩这个词在这小地方被赋予着某种暧昧和颜色。 沈明月循循善诱:“纸上得来终觉浅,人除了学习还得认识社会啊,你不想去看看?” “想。” “那走?” “走!” 于是,在沈明月的忽悠下,两人来到县城里某个洗浴按摩水会。 第(3/3)页